原來還沒死
說起來,有好一陣子了
我的視覺僵硬
我的聽覺污穢
我的嗅覺冷淡
我的觸覺乾癟
我為此困惑了很久,想不通
只好大膽假設自己已經死了
我在墓園找到寫了自己名字的位子,恍然大悟
躺進去,為自己終於回到歸宿感到欣慰
過不久,開始輾轉反側
我的觸覺溫潤
我的嗅覺熱烈
我的聽覺清澈
我的視覺活躍
啊,我
原來還沒死
中篇、短篇散文創作
說起來,有好一陣子了
我的視覺僵硬
我的聽覺污穢
我的嗅覺冷淡
我的觸覺乾癟
我為此困惑了很久,想不通
只好大膽假設自己已經死了
我在墓園找到寫了自己名字的位子,恍然大悟
躺進去,為自己終於回到歸宿感到欣慰
過不久,開始輾轉反側
我的觸覺溫潤
我的嗅覺熱烈
我的聽覺清澈
我的視覺活躍
啊,我
原來還沒死
在清新的夜裡低調綻開
用整夜的青春鋪墊相見的期盼
在還未見到陽光升起的前一刻,將它採下
用驟死的花製成的香,會永遠散發等待情人的魅惑
花兒等待的情人,不會來
幻滅前的死去,是永遠的美麗
《王子與公主從此不再》2006年寫於軍中
入伍後的某天,她突然換了來電答鈴。
是一首輕快的情歌,甜美的女聲唱著熱戀時的心情。
後來我知道,那首歌並不是為我而點的。
晴天霹靂,像正看著一部未完的電影突然宣佈散場,還沒等到我想要的結局,就要在第七年的尾聲如此難堪地和她說再見。眼看著漫長的過往瞬間變了顏色,悲傷與憤怒放肆地染成了不見邊際的巨大傷口,突如其來得讓人不知如何收拾。
我一直相信當初那孩子氣的愛情可以持續到永恆,可是世故早已將她帶離我一手編織的童話世界。我在夢裡自導自演著過於唯美的回憶,追悔著沒有多花時間在還能擁抱的日子裡多留下些美景。
七年來老是暱在愛人身邊的孩子總算回家了,垂頭喪氣地讓父母照顧這個傷痕累累的大孩子。放假時,母親為我理髮,小時候總是抗拒她的手藝,如今年過半百的她雖然每次剪得都不一樣,我也不在意。
在這次挫敗裡我學會了,每一段看似理所當然的關係都可能不預期地劃下句點。
我會好好記下這段時光,因為退伍之後,這孩子就要再次展翅飛去。希望有一天驀然回首,回憶裡只有笑容,不要有遺憾與痛苦。
珍惜每一個還能在一起的片刻,每一個當下我都要牢牢記下,我知道總有一天會想要懷念。
讀研究所時住在台北,某天搭客運南下回新竹家。
客運車身很震,我沒辦法看書,又睡不著,只好一路看著窗外。坐在前面座位的是個外國人,沿途不時向車內張望,偶爾看看司機,偶爾看看我,發現我也在看他,又急忙別過頭。
我看他輪廓很深,皮膚很黑,不是黑人,應該是東南亞國家、中東或印度人,頭髮抹了厚厚亮亮的髮油,光可鑑人。經過桃園的時候,坐在前面座位的先生突然轉過頭來看我。